回到山寨。
叶枫枫便回屋躺着休息去了。
这包子馒头的生意并不轻松,每天要早起忙活,白天又要料理山寨中的大小事物。
这几日,叶枫枫忙的连美男画册都没时间看了。
大壮和小松在中午的时候,回到了山寨。
第一时间找到了叶枫枫。
大壮连灌了三大碗茶水,道:“大当家的,您料事如神,那两个挫货果然是受人指使来的。”
“受谁指使?”叶枫枫来了精神,将美男画册随手一丢,从床上一跃而起。
小松顺了顺气道:“是张员外!我和大壮看到那两人绕来绕去,最后进了张员外家的宅子。
而且我们还打听了,咱们摆摊卖包子的地点,离张员外家的早点铺很近。”
叶枫枫顿时了然。
去年年底,她刚捣了张员外的老窝。
今年卖包子馒头,又触动了张员外的利益。
难怪这家伙派人来捣乱。
叶枫枫眯着眼睛,嘟囔道:“看来咱们山寨的第一次创业,遇到了一个大麻烦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大壮急忙问道。
现下,大壮刚和三妮成亲,眼瞅着孩子没几个月要出生了,他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出生在山寨最穷的时候。
叶枫枫思忖片刻道:“不着急,这事儿,我和墨廷商量一下,再做定夺。”
如今墨廷屡次立功,叶枫枫已经默认他是山寨的军师了,有什么问题便第一个想着跟墨廷商量。
小松闻言道:“好,大当家我们都听你和墨兄弟的。”
大壮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叶枫枫转头道:“行了,没什么事儿,你们两个先回吧,把墨廷给我喊来。”
“好。”
大壮办事利索,立马喊了墨廷过来。
墨廷来的时候,叶枫枫正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,欣赏美男画册。
看的极其认真,不知道的还以为叶枫枫在用功学习呢。
“咳,咳。”墨廷轻咳了一声。
叶枫枫一抬头,才看到墨廷已经不声不响的站到了她的身边。
叶枫枫尴尬的,把画册藏到了身后。
“你来,怎么不敲门呢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叶枫枫当着大壮和小松面看美男画册,从来不觉得有什么。
但是当着墨廷的面看这画册,叶枫枫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墨廷抿了抿嘴,道:“我来的时候,门就大开着呢,再加上大当家的看书很用功,便觉得不该打扰您,就自己进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墨廷见叶枫枫不说话,便开口问道:“大当家的,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?”
叶枫枫清了清嗓子道:“是这样的,大壮和小松查明白了,早上捣乱的两个怂逼是你爹张员外派来的。
你怎么不告诉我,你爹离咱们摊子不远处有个早点铺子呀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他在那地方有间铺子。”墨廷囔囔道。
闻言,叶枫枫叹了口气。
她心想:也是,你不过是张员外的一个不受宠的小庶子,他连你丢了都不来找你,你不知道张员外的产业也是正常的。
于是,叶枫枫摆了摆手道:“罢了,罢了。这事就不追究你了,我找你来是想问你,这张员外现在派人来捣乱,我们该如何反击?
现在可是咱们山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,你万万不能帮亲不帮理,把屁股坐在张员外的一方。
你要向着咱们山寨,山寨才是你真正的家呀。”
叶枫枫一顿苦口婆心的规劝。
墨廷抿着薄唇思索着,像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般。
半晌后,墨廷道:“不如我们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他可以派人,来咱们摊子捣乱。我们也可以派人,到他的店里捣乱。
而且咱们要做的比他更逼真,还要不断换着人去。”
“逼真?换着人去?”叶枫枫疑惑道。
墨廷道:“接下来三天咱们停一下不营业。然后每天都让山寨里,面生的伙计,下山买张员外家的包子。
第一天,当场买,当场吃,一吃就说有苍蝇有蟑螂,不卫生。
第二天,当场买,当场吃,一吃就喊肚子疼,然后口吐白沫躺地上装死。
第三天,当场买,当场吃,吃完就说难吃坑害老百姓,当场打砸他的铺子。”
叶枫枫总结道:“这不就是市井混混,要挟商家要保护费的做法吗?”
墨廷点了点头道:“对吗,只有这样,才是最有效的,三天下来,他就吃不消了,以后也不敢惹你了。”
叶枫枫闻言,思索了一会儿,道:“眼下,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。”
反正先锋寨本身就是土匪的干活。
这种恶心人的事儿,还不是手到拈来?
于是,叶枫枫当天就吩咐下去,接下来三天不营业了,下山教张员外做人。
接下来的三天。
张员外实实在在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早点铺子连续三天有人捣乱,做出来一堆馒头包子都没卖的出去。
张员外用脚趾头想,都知道是谁干的。
于是紧急找了张二蛋过来。
张二蛋一来,就吃了张员外好几个毛栗子。
张员外边打边骂道:“好你个张二蛋,都是你出的好主意!现在叶枫枫把这脏事用在我的铺子里了!你说怎么办吧?!”
张二蛋揉着脑门,伏低做小道:“老爷,要我说,这山寨里的土匪还是得衙门里的人能治得住,不如…”
张员外抱着他那满是肥油的大肚子,转头道:“不如什么?”
张二蛋谄媚道:“不如咱们报官吧,咱们南县的县令高某,不是想剿匪很久了吗?
咱们可以和高某里应外合,趁着叶枫枫领着先锋寨的山匪,下山卖包子馒头之时,将他们擒住!
这几人都是山寨骨干,骨干被擒,那山寨不就灭了吗?”
张员外闻言,喜出望外,他兴奋的拍了拍张二蛋的肩膀道:“二蛋,你真是我的得力手下,我现在就去找高某,高某肯定会答应的。
事成以后,高某若是记我个剿匪有功,日后我在南县便能横着走了。”
说罢,张员外便横着走向了门外,直奔县衙而去。

